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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昕宇、梁红:我们的生活一直在路上
2014年05月10日 来源:家缘旅游 浏览次数:786 我来说两句(0)
资讯简要:很怀疑有人可以不惜性命勇闯天涯,他们图的是什么?让爱见证奇迹?让生命更有意义?似乎很多种解释都无法涵盖这种胆略和意识。张昕宇和梁红,这一对从初中时候就开始恋爱的情侣,从做生意开始赚到第一桶金、陆续开出几十家门店后,突然对生命有了重新的审视。
 很怀疑有人可以不惜性命勇闯天涯,他们图的是什么?让爱见证奇迹?让生命更有意义?似乎很多种解释都无法涵盖这种胆略和意识。张昕宇和梁红,这一对从初中时候就开始恋爱的情侣,从做生意开始赚到第一桶金、陆续开出几十家门店后,突然对生命有了重新的审视。
 
  那是5·12汶川大地震带给张昕宇新的省思。当他带领一支救援队前往灾地,看到那么多无辜的生命被废墟压得肢离破碎,一瞬间就无法自持。回来后,他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不安,一点点小事或一件小物件都能瞬间点爆他的怒火。
 
  他在一次车祸时受到身体上的创伤,幸亏女朋友梁红不离不弃地照顾他,使他及早的康复,同时又经历了父亲的离世。一幕幕面对生命、亲情、爱情作出的考验,他顿悟了,认为人活着,要“爱到极致,行到极端”,他承诺梁红,要在北极向她求婚,在南极与她结婚。
 
  两人开始前往海盗乱邦索马里,面对着安保人员的恐吓与威胁机智逃脱,甚至在十多杆枪顶在脖子上时还面露微笑。他们善待每一个难民,用微薄的小礼物撑起彼此间的信任。在这个穷得只剩下枪的国度,他俩亲眼目睹阳光底下的罪恶与死亡,可是并未退却。相反,他们深入医院、国家电视台,与留学过武汉大学的本土医生亲切交谈,又在电视台的资料库里找到1996年录制的磁带,里面有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历史中,两国友谊的纽带仍维系着,带给他俩无比的感动和民族自豪感。
 
  他们前往奥伊米亚康,驱车通过被人们称为“幽灵之路”的科雷马公路,在沙皇俄国和苏联时期,奥伊米亚康和雅库茨克都是流放和劳改犯人的地方,历史上都以苏联内务部的简称“古拉格”命名。除了严寒带来的生理上的不适之外,这个充满了劳工和囚徒悲惨命运的地方以一种窒息的气氛笼罩了他们。在零下71.2℃的纪念碑旁,张昕宇向梁红求起婚来,并将戒指戴上了她的手指。
 
  他们又在鬼城切尔诺贝利回首当年的核爆炸和记录人民生活的现状,还到马鲁姆火山登顶看熔岩湖壮观,亲身体验酸雨和毒雾带来的摧残。前不久,也就是2月26日晚上8时,张昕宇和梁红结束长达28年的爱情长跑,在南极长城站举办了一场“冷浪漫”的婚礼,这也是中国人在南极举行的第一场婚礼,隔着1万7千多公里距离,北京一些电视台和视频网站进行了现场直播,反响热烈。
 
  你或许会质疑他们的这种行为,为什么已经是千万富翁的身份,还要去亲身体验这种极为危险的旅行?所以张昕宇就写出了这本名为《侣行》的书,书里只收录了他和梁红一行四人前往四个危险之地的经历,写得很详尽,将一些历史、个人体验和心得全都收拢在薄薄一册中。走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生死场面,张昕宇的感受是“一切的改变,都要先从改变自己开始”。引用他在书的后记中的话说,就是“换一个角度,换一个思路,换一个状态,一切都不一样了。索马里的枪口下有微笑,奥伊米亚康的寒冰下有温暖,切尔诺贝利就算是死亡禁区也让当地人故土难离,马鲁姆火山不是地狱,它打开的是通往天堂的门”。
 
  或许,这就是他和梁红一直在路上的原因。

        ●对话张昕宇

问:您老说父亲对您的影响特别大,那您父亲对您有什么样的影响?
 
  答:我记得他刚下海的时候建了一个摩托车的组装厂,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大摩托车,我跟我父亲关系更像是朋友。我们会一块儿做感兴趣的事,而且我提出的所有不合理要求,他也能把我的要求合理化,并且带着我去干。
 
  问:您也说了,小时候有很多的爱好、愿望,因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一个梦想,你小时候有没有自己的一个理想或者是梦想?
 
  答:我小时候最想干的两件事都干了,我小时候想当兵,想当飞行员,这两件事都实现了,当然飞行员是我自己实现的,当兵是当时去空军做地勤。1996年我应征入伍,然后到了辽宁去做空军地勤,一开始是做空军后勤,然后转到空军地勤。我在没当兵之前,也是很多的棱棱角角,到了部队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有很多的不好的恶习。
 
  问:听说汶川地震的时候,您亲自去救援了?
 
  答:对,当时我在内蒙,看新闻知道发生地震就坐不住了,我和梁红找了个组织,订了机票,并且做了个救援方案。到了现场,我们组织了三个小组,一个外连组,一个抬尸组,还有一个机动组。挖尸体时对我触动比较大,当时汉王中学的大操场上全都是孩子的尸体,家长过来时看到这些孩子,找到自己的,哭一会儿,有的已经没有眼泪了,把孩子抱起来。回来以后我跟梁红聊这些事,我觉得人应该有梦想,但大多数被现实的生活打压到了,不知道到哪去了,我试图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然后当年的一句玩笑去南极结婚,也正式地提上了日程。
 
  问: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决定去南极的?你们这个环球旅行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准备,然后到后来大概两三年都在筹备,都有什么筹备工作?
 
  答:当时应该2004年2005年的吧。那会儿就是做生意,有工夫就自己去玩儿玩儿,在2008年以前中国都跑遍了,好像就剩下南极洲没去过,然后就决定去南极,怎么去呢,坐飞机?坐船?造一个大铁船,装N多的发动机,恐怕几百吨油都不够,太贵了。梁红说有一种船叫机帆船,就是既带发动机又带帆,就是咱们现在说的无动力帆船,我就开始学习帆船驾驶,那时候又想,这个船上是不是可以搭一架直升飞机啊,是不是更好啊?于是学习开直升飞机,又买了一架飞机,然后又学习潜水等一系列吧,从2008年开始到2012年到现在一直学习这方面的相关知识。
 
  问:您特别介意人家说你是去冒险,更强调说是探险,你觉得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答:冒险靠的是勇气,其实说老实话,冒险就是在没有做充分准备的情况下,更多的是勇敢、勇气,探险不一样,探险和冒险都有危险,但是探险会把危险的程度降到最低,准备工作做的非常充分去探索未知,而且探险是目的性很强的,冒险是赶上了,那就算赶上了。
 
  问:你们到一个全新的城市,第一时间会去的是哪儿?
 
  答:市场。其实你想接触百姓,你想接地气,你想了解这个国家最真实的一面,最好的地方就是市场,这个市场也是我到哪儿都会去的,但是在索马里,在摩加迪沙,这就变成一个极大的困难,向导跟我们说,市场是一个非常独立的社会群体,因为市场里有卖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武器在内。向导没说错,我们离开市场不久,那儿就发生了一个手榴弹爆炸,炸死了四个人,这就是摩加迪沙的市场。
 
  
 
  问:有人说你传递的是一种正能量,您对自己的身份是怎么样的一个定位?
 
  答:我的身份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然后有一群很好,很不错的朋友,就是肯为我豁命的朋友,是个还算小有成就的买卖人,也是个负责任的男朋友。 
 
  问:其实您这个形成像少年派的奇幻之旅,其实也是在追寻或者在探寻。
 
  答:其实看我之前的所有,就是我们去的这几站,比如说寒极、切尔诺贝利、索马里、火山,就是我们其实一直在做一件事,隐藏在里面的一件事,我们一直在不断地超越我们自己,梁红跟我说,最冷她只能承受零下35摄氏度,但是她在零下50多摄氏度的时候,在室外露营成功了。因为我小时候经常受伤,会照X光片,我一直受不了,我认为照X光是辐射,但是我从切尔诺贝利安全地出来了,真的是这样,我们在不断地超越自己,可能我们也在找自己的极限在哪儿,这也是我们很乐意去做的。
 
  问:从当中会得到一些什么样的人生、生命的体悟?
 
  答:这么说吧,我现在变得特别宽容,我没有脾气了,以前可能做生意的时候,谁坑我点钱,我记恨他半天,现在这都不算什么了,而且我跟梁红的生活也变得更好了,以前我们偶尔还会吵架,现在我们像一个人,只是在讨论一些问题。
赶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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